柴榮此時莫名的覺得心中一緊,他急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奏折,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而他那種心神不寧地感覺卻是越來越濃了。不知道為什麽,他隻覺自己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安,但他卻不知道那種不安出自何處,自己麵前那案桌之上堆積如山地奏折卻沒有給他任何不安的感覺,那些奏折都是平時朝會之上與大臣所議之事。他習慣性地向自己地身邊望去,卻發現趙匡胤早已經離開了慈德殿,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派趙匡胤去關注淩天雲四人之間地比試去了。
心中那種隱隱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了,使得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事去批閱自己麵前的奏折。他隻能無奈的將自己手中的那本奏折放了下去,坐軟椅之上,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
“大哥,不好了!”,柴榮剛一坐下來,一個急急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隨即他看到趙匡胤如風般跑進了慈德殿。慈德殿,此時隻有趙匡胤可以不用通報能夠自由出入,顯然他的到來並沒有帶來什麽好消息。
“二弟,何事如此驚慌,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柴榮見狀,不禁的罵笑道。對於一直以為穩重的二弟,今日卻如此般的冒失,這讓他有一些意外和不解,但他並沒有怎麽樣去責怪對方。
“著火了。”趙匡胤仿佛沒有聽到柴榮對自己的責意,而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沒頭沒有尾的話來。隻見滿頭大汗,不住的喘著大氣,那本就赤紅臉上更是通紅如火焰般。而他今日也破天荒的沒有帶上他那根從不離手的蟠龍棍。
“什麽著火了,皇宮裏嗎?”柴榮眼裏更是疑惑不已,
“那個蘆葦**,就是三弟他們比試的那怒龍灘,著火了。”趙匡胤上氣不接下氣,急急的朝柴榮說道。
“什麽,怎麽著火了,你慢點說。”柴榮一聽,心中莫名的又是一顫。而他並沒有注意到,他吩咐一名太監給趙匡胤端了一杯水,然後靜靜聽著他的敘說。待趙匡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時,柴榮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