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突兀的出了一家酒肆,青磚紅瓦,破舊燈籠高高掛起隨風而擺。這參天大樹之下的酒肆詭異地出現在眾人地眼前,離那密集房屋村落之處還有一段距離,這酒肆與那土牆青瓦的普通村落民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應該是那材落地入口處,可見那參天大樹之下有石碑。那石碑約一人之高聳立於泥濘地大道之旁,那石碑上刻著“雙鍾村”三個大字,原來此材落名叫雙鍾村。或許和那湖心之地兩座石鍾山有關,恁得是以景取的村名。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四周一片寂靜。村落裏連一聲犬吠之聲都沒有,靜得很是詭異。
李從嘉一馬當先,向那燈籠高掛的酒肆走去。今日四人已經行走了一兩個時辰了,李從嘉並非習武之人,這一路上走來,景色雖好,但他人也早已疲憊不堪了。眼前就有一家酒肆,這不禁讓他大喜過望,一人加快了腳步,飛快的移動著他那臃胖的身材。
而這安定郡王的貼身侍衛那布衣老者也加快了步伐一直緊跟他的身後,葉吟風與小胖子道士相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也跟上去了,他後麵還緊跟著一條老黃狗。
李從嘉走到那酒肆門前,正欲伸手敲門,卻發現那門是虛掩著的,由是他隨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大門正欲跨踏進去。
他身後的那老者卻搶了個先,早在他抬步之前便閃身進了這扇大門,緊接著李從嘉也走進了這扇大門。葉吟風與李逍遙二人也跟其隨後進了這大扇,後麵還有一條老黃狗。
當他們進入這大門時,才發現這隻不是一個小院落,院落裏一口深淵不見底的水井,水井旁邊積滿了厚厚的殘雪。院落裏幾樣竹編農具隨意的擺放著,那農具之上也積滿了殘雪,似乎很久時間沒有使用過。
這院落並不大,就幾丈見方而已,院落裏幾棵不知名的小樹,樹葉早已經落光,樹杈之間還可見部分殘雪堅強的沒有融化掉。院落裏一排青石板鋪成的在小道直沿前方的房屋而去,小道旁都是泥濘的雪化流淌的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