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嚇得一骨碌站了起來,兩人圍著桌子轉了起來。
“你你你,好好說不會,我吃飯呢!”
“吃飯?我還睡覺呢!吵吵吵,吵得姐姐我睡不了覺,反正我也醒了,來來來,我幫你剁了那隻手,不是有句話說的麽,眼不見為淨你聽過麽?剁了你就不會再嘰嘰歪歪了!”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你先把劍放下,我我認錯還不行麽。”
“那你還吵不吵了?”
“我我我…這……”
陳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看向楊成子,楊成子搖了搖頭“咳咳咳”地咳了起來。
常玉一聽楊成子咳了起來,以為他嗆到了,趕忙放下上清劍。
“你怎麽了?”
“我沒事,你別鬧了,你和他說說怎麽回事不就行了,吵得我頭疼。”
常玉歪了一眼陳三,陳三有些害怕沒敢坐下來。
“我給你倒些水喝。”
常玉把上清劍回了鞘,給楊成子倒了杯水便坐了下來,見陳三驚慌未定地樣子。
“坐下,坐下,瞧你這出息,不就嚇唬你兩下麽,至於麽你?”
陳三翻著白眼坐了下來,心想我怎麽知道你這丫頭瘋了會不會真砍人?常玉端起飯碗吃了起來。
看到常玉冷靜了下來,陳三試探性的問道:“你們倆怎麽把這些貼上去地?我掰都掰不下來!”
吃了幾口飯,常玉皺著眉頭,“嘖,在你心裏我們倆這麽閑地嘛?”
陳三想也沒想,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常玉強忍著怒火,一筷子插在了紅薯上麵咬了一口,心裏琢磨著這家夥皮癢了,找個合適的時候扁他一頓,深吸了一口氣回道:“真不是我們倆弄的,婉兒姐帶你回來的時候就有了,她可能知道為什麽,你自己問她嘛。”
陳三一愣,看著手臂上小的可憐的刀劍,有些尷尬的問道:“婉兒姐,這這…這東西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