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子白了陳三一眼,“三大宗門本就明爭暗鬥,一個宗門去了,其他兩個能落下麽,那這比武招親成什麽樣了,嚴老爺能沒算到這局麵?而且你記得麽,隻比拳腳,點到為止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喜事不能見血唄?”
“要不說你笨呢,什麽不能見血,他們就是不想讓宗門的人來瞎攪和,開天宗都用兵器,不讓用兵器和斷他手腳有什麽區別?”
“那也是武林高手啊,比拳腳也厲害啊。”
“這可不一定,他們大多用劍,修的是身法不是魂魄力,力道可不大,真打起來你還不一定輸給他們。”
“真地?我這麽厲害?”
“嗯,不過有個前提,他們得不用兵器,要是用兵器,三招要你狗命!”
“嘖,你才狗命,真地不用教我點啥,我怎麽覺得心裏發慌呢?”
“算了吧你,慌是因為你啥都不會,不過話說回來,不也有句老話麽,亂拳打死老師傅,用你的王八拳撓他們。”
陳三呲著牙一副要咬人地樣子,楊成子繼續說道:“我倒是挺佩服太玄道長地,你這麽笨都能教會請神術,我感覺就算是隻猴他也能教會。”
“我笨我笨,你下次栽我手裏地時候,你就知道我笨不笨了,不過你還別說,老頭那還真有隻猴,你說它會請神術麽?”
“噗,哈哈哈。”兩個丫頭一聽還真有隻猴,笑的也是合不攏嘴。
接下來兩天,幾人也沒閑著,陳三和楊成子照常出去拉客算命,沒辦法,這每日加上吃飯睡覺近二十兩銀子得去掙呐,雖說還有百十兩的餘錢,可在玉台鎮實在是不經用。
自從楊成子和陳三兩個都躺**之後,陳馨便想多看些醫書,學一些醫術,一來路途遙遠,一路磕磕絆絆,受傷總是難免,如果是荒山野地的連個郎中都沒有,二來為了以後她和陳三的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