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陳三越想越虧,歎了口氣放下了碗筷。
楊成子扒了口飯笑嗬嗬的問道:“怎麽,後悔了?”
陳三一臉鬱悶地搖了搖頭,放下了碗筷看著陳馨。
陳馨也是調皮,“你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嚴家大小姐和你兩清了。”
常玉沒看陳三,看著那條魚點了點頭,琢磨著怎麽燒地這麽好吃。
陳三又看了看楊成子歎了口氣說道:“人和人是真的不能比,我是越想越虧!”
陳馨噘著小嘴歪了一眼陳三,這話地意思不就是他後悔了麽,自己比不上那嚴家大小姐麽!
常玉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這家夥是活太久了想要去投胎了吧?楊成子也是想著好戲又要開始了,準備倒茶看戲了。
陳三看到陳馨那淩厲地眼神急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在比你和嚴家大小姐,我是說我這一百兩拿的虧。”
“虧什麽,白拿還虧呀?”常玉不解的問道。
“我這一百兩還搭了兩耳光!他他他…三百兩才是白拿的!”
“噗!”兩丫頭噴了陳三和楊成子一臉。
陳三一臉淡定的繼續說道:“你們倒是挺公平,一個沒落下。”說著還扒拉了一下楊成子臉上的飯粒。
楊成子皺著眉頭啪的一巴掌拍在陳三肩上,“你嫌我吃不飽讓我多吃點是吧?浪費糧食。”
常玉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著,“不是你自己非要去的麽,這回又嫌不劃算了。”
陳馨扒掉了陳三臉上的飯粒,心疼的摸了摸陳三的臉。
“你今天表現的不錯,等會讓你嚐點甜頭。”
陳三一聽陳馨這麽說,心裏也是**了起來,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甜頭?剛剛那表情莫非?腦袋裏出現了無限的遐想,這是要上天呐!
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麵慢慢浮現了出來,什麽玲瓏有致,大聲的喘息,什麽策馬奔騰,香汗淋漓,要多不堪有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