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有點瞌睡,起得早了犯困,眯縫著眼睛剛想眯上一會,衙役便帶著一個人走進了內堂,楊成子拍了拍陳三,兩人起了身相迎。
男子約摸四十來歲的樣子,看著不像是本地人,麵容和善,穿的是淡青色地長衫大褂有點像是買賣人,腰間掛著一個大大地玉佩,算是比較考究的一個人。
“兩位公子久等了,你們可是要找那普賢寺?”還未走到陳三和楊成子麵前那男人便拱手問道。
“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鄙人姓曹名三金,台州人士,往返於玉台鎮和台州地若水鎮做一些玉器和瓷器地買賣,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楊成子。”
“我叫陳三。”
“幸會幸會。”
“不知道二位公子去普賢寺做什麽?周圍地大寺小廟多了去了,非要找那普賢寺麽?”
“我們要找普賢寺裏的一個禪師,法號渡厄,我們找他有要事相求。”
“哦,這樣啊,普賢寺我倒是認識,就在若水鎮那一塊,可是路途遙遠,你們是兩個人嗎?”
“四個人,還有兩位公子也會跟著我們一起去,那普賢寺離這有多遠?”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車馬?”
“沒有,我們用走的,車馬並不適合我們。”
“這樣的話有些麻煩,沒有車馬的話,怕是需要一個多月才能到,而且我恐怕不能陪你們過去,要是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你們可以坐我的馬車,這樣會快很多,拉貨用的,空著也是空著,也能省下很多時日。”
“這個……”
楊成子有些猶豫,坐在馬車裏可不比在外麵,要是被人放個冷箭什麽的,他們躲都沒地躲。
“馬車好呀,我長這麽大都沒坐過馬車,這不是正好麽,你還想個啥?”陳三一臉新奇的看著楊成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坐馬車的,有的人受不了顛簸,你怎麽不想想她們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