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丫頭在屋裏認真的琢磨著醫書,陳馨雖然認的字不多,但醫書上那些都已經七七八八地差不多齊了,不認識地就問常玉。
二十多天的時間,七百二十個穴位,兩三百種藥材,那一摞摞地醫書,常玉有時候都覺得陳馨地腦袋和別人不一樣,生下來就帶著醫書地,隻是以前不認字看不懂……
常玉站起身子伸了伸懶腰,倒了杯茶喝了起來,一邊喝,走了幾步看了看窗外,突然她想起來。
“唉!不對呀,陳三不是說去撒尿麽,跌坑裏了麽?怎麽還沒回來?”
“姐姐你也信他,他跟著楊公子後腳出去的能是撒尿麽,準是溜出去了,要麽想出去溜達了,要麽就是怕我們紮他跟著楊公子躲出去了。”
“臭小子,給姐來陰的,我說怎麽這麽安靜。”
“由他去吧,在這也是搗亂,針也紮的差不多了幫不上什麽忙。”
“那不是便宜他了,每次看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姐姐我的心裏都有種,有種…有種興奮的感覺。”
“姐姐!你這可是心病,怪不得你對楊公子這麽主動,你心火太旺了,擾心神,內傷七情,心亂煩躁是不是?”
“啊喲,妹妹你才看了這麽幾天醫書,我說說話你都知道我心亂煩躁啊,你要不是女兒身,再過幾年都能當禦醫了。”
“那準是不準?”
“奇準,我不止心亂煩躁,最近嘴裏還老起泡,應該是內熱所致。”
陳馨噗嗤笑出了聲,“姐姐是不是天天惦記著楊公子的身子?”
“我……你這都能看出來?你就不饞陳三麽?”
陳馨有些害羞的說道:“想看看,但是沒什麽別的想法,姐姐怕是肉吃多了,要不和楊公子一同吃素吧,素食降火,心火降下來就沒那麽惦記了。”
常玉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陳馨,“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