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年前,玉台鎮這裏來了一個大官,官拜三品,是朝中重臣,前左都禦史陸宣,他來玉台鎮的時候已經卸甲歸田,年歲大了,是來這裏養老的,來地時候已經是一介平民。
雖然官當地大,但是陸宣兩袖清風,從來沒聽過他收人一兩錢財,就是這麽一個人,不知道是得罪了誰,陸府才修好沒幾年,一道聖旨下來,一家三口滿門抄斬。
犯了什麽事那肥頭知縣也不知道,那時候他還沒上任,這些還是上任了以後,師爺和他說的。
但這事還沒完,就在陸宣一家被斬首之後,原本要將他們三個地人頭裝在盒子裏送回紫禁城地,可是到了皇宮一看頭沒了,三個人頭不翼而飛。
見交不了差押解官是急得團團轉,快馬加鞭便回了玉台鎮,這不回來還不要緊,一回來事就更大了。
斬首之後,頭是押走了,身體就拉到了亂葬崗,算是暴屍荒野,總之衙門對於斬首地犯人都是這麽做的。
拉他們去亂葬崗的幾個衙役中,有兩個受過陸宣的恩惠,不算是大恩,但對於他們來說,陸宣不是壞人。
頭已經砍了,他們改變不了什麽,但人可以埋了,不用和其他犯人一樣暴屍荒野,遭野獸啃食,算是回報了他的恩惠。
可沒過幾天,他們拉其他屍首去的時候,發現他們挖的埋陸宣一家三口的那個坑被刨了,裏麵的屍骨也不見了。
一開始還以為是野狗刨的,沒了也就沒了,天意如此,他們除了惋惜也做不了什麽。
可當押解官從皇宮趕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去想這事是怎麽回事。
押解官知道自己大禍臨頭在玉台鎮便服毒自盡了,當時的知縣將事情原委寫成了折子讓人快馬加鞭送到了皇宮,後來這事便沒了音訊。
這人一死,宅子便沒人了,可陸府比普通的屋子可好太多了,畢竟以前是左都禦史,俸祿擺在那裏,有些膽子大的便想著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自己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