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呂開泰到底靠不靠譜?”陳三吃著糖葫蘆問道。
“嘖,你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姑娘家,怎麽還喜歡吃糖葫蘆了?”
“好吃啊,酸酸甜甜的,再說人家賣糖葫蘆地也沒說大人不能吃啊。”
“那你用得著買這麽多麽?”楊成子擰著眉頭瞪著桌上十來根糖葫蘆。
“這不是給她倆吃地麽,我……就是嚐嚐味道。”
“得了吧你……”
楊成子一琢磨,怪不得常玉的嘴是甜地,難道是吃了糖葫蘆?
陳三嫌棄地砸吧著嘴問道:“嘖,問你呢,呂開泰靠不靠譜?想什麽呢?”
“哦,靠譜,比我們想地要靠譜,其實我們多慮了,萍水相逢他都能救你,你說他靠不靠譜。”
“那楊管事怎麽說?”
“雷鳴堂一等一的高手,化三境,和他們堂主差不多厲害。”
“什麽?一個瞎子和他們堂主差不多厲害?”陳三激動的叫了起來。
“嘖,你別一口一個瞎子的,人家不是瞎子,看得見,隻是沒睜眼。”
兩個丫頭聽了這話也是好奇,眼睛從醫書上移到了楊成子的臉上。
陳三擰著眉頭,“沒睜眼是什麽意思?”
楊成子被他蠢得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閉上了!”
“來來來,我給你倒杯茶,你好好說說,這人是不是腦袋有毛病?”
“沒毛病,這事我本來也要和你們說,以後一起上路,你們別提他媳婦,特別是你,別一天天的娶不上媳婦,娶不上媳婦,把他惹毛了,他要宰了你,我可打不過他。”
“有這麽嚴重麽?他媳婦怎麽了?”常玉歪著頭問道。
“他媳婦因他而死,自那之後他就沒再睜開過眼睛,所以你們也別問人家為什麽閉著眼睛,當他是瞎子就行了。”
“這樣啊,那我們平時多少有些打打鬧鬧的,會不會刺激到他?”說到打打鬧鬧陳馨的小臉也是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