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邪師的屍體,常玉有些害怕便躲到了楊成子的身邊,小聲地說道:“他們都死了嗎?看著好可怕,我們能換個地方嗎?”
“是應該換個地方,我去背陳三,我們再往前走一段路,呂兄,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吧,這些人地屍體都在這,兩個丫頭會害怕。”
“等會,鴿子沒熟呢,吃完再走。”
“他們躺在那,我們怎麽吃的下……”常玉皺著眉頭不樂意。
“你不會轉過身麽?後邊又沒人,你看後邊不就完了。”
“你……我要是給你銀子,你走不走?”
“走啊,等什麽,這滿地地血,多惡心……”
“哼,想得美,本姑娘轉過身去,不看他們,你給我趕緊烤!”
“嘖,你這丫頭,沒意思,一天天地,搜摳搜摳。”呂開泰歎了口氣一臉鬱悶。
“哼!”
“啊喲,你這底氣是你那麻雀膽給你地麽?”
“你才麻雀膽,本姑娘膽子大著呢。”
“你膽子大,今晚倒是住這啊。”
“你偷聽我說話!”
“誰偷聽了,你說那麽大聲,我倒是想聽不見,你給我機會了麽你。”
“你……”
常玉眼睛一骨碌,轉口說道:“我要是今晚住這,有什麽好處沒?”
“算了吧,你這麻雀膽提什麽好處,有好處你也不敢睡。”
“哼,你先說好處是什麽,我覺得行我們今晚就睡這了。”
“你不怕那些人了?”
“怕不怕得看什麽好處。”
“我有一兩碎銀,你要是敢睡,給你一兩銀子,怎麽樣?一兩銀子,你可想好了,整整一兩銀子!”
常玉一個白眼差點沒翻回家去,心裏琢磨著,一兩銀子他也好意思當好處,說得還像什麽寶似的,真是搜摳的祖宗了,陳三都沒他這麽摳,眉頭一擰。
“一兩?這麽多,當真?”
聽她剛才和楊成子說話的語氣推斷,她是肯定沒這個膽子今晚住這的,但一聽常玉這麽興奮,呂開泰有些沒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