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成子並沒有把陳三手上有五個器魂的事告訴呂開泰,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顯露出來屁用沒有,倒是可能引來殺生之禍。
之後呂開泰便問起了靈虎和陳婉兒,楊成子全當故事說給了他聽,兩人聊了整整兩個時辰,兩個丫頭便看了那麽久的醫書,陳三也不醒。
楊成子便想著去找點水,帶地兩個竹筒都喝完了得去灌一點。
“來來來,聽聽哪裏有水!”
“嘖,你自己不會看麽?”
“我看地見還問你幹嘛。”
“我琢磨琢磨收多少銀子合適……”
“別琢磨了,聽個聲還提什麽銀子,真是的,趕緊,我幫你也打點水不就完了!扯平。”
“嘿,你還挺精啊,南邊兩裏,聽著有水聲,不是很大應該是溪水,你快去快回,一會來壞人我害怕。”
“我去你地,你害怕,要是我不在,來了壞人你隻管動手,回來給你銀子。”
“真地?不賒賬啊!”
“行了行了,你別去惹兩個丫頭就行,特別是常玉,她瘋起來我可製不住她。”
“你不怕我對她們有什麽企圖?”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地人,況且我也打不過你,你要有什麽企圖,我在不在都一樣。”
“嗯?小算盤打的挺精啊。”
“南邊二裏地,你沒聽錯吧!”
“去吧去吧,沒錯的,我的也帶上。”說著便把腰間的葫蘆給了楊成子。
“你這葫蘆裝的不是酒?”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說這話的時候呂開泰有些傷感。
楊成子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沒問下去,囑咐了幾句便去打水了。
一路往南,沒有人家,荒草叢生,倒也不打緊,本來就沒想著有什麽好路,也走習慣了。
要說呂開泰的耳朵真是比驢耳朵還厲害,真就二裏地,沒到地方呢,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聲,一條三尺寬的小溪潺潺流淌,楊成子一路走一路琢磨著呂開泰說的宗門高手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