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兒嗯了一聲,白藤便如白蛇一般纏繞住了那個東西,四平八穩的把它從白骨裏拔了出來。
一拔出來,被刺穿的脊骨便碎成了骨頭渣子,那東西像是一把長劍一般慢慢地橫在了楊成子地眼前。
楊成子咬破了手指,一滴指血滴入。
“哧”的一聲,一陣黑氣冒了出來,眾人慌忙後退,好在隻是一滴指血,黑氣飄散地並不多。
“這這這,你不是說不是邪器麽!這黑煙冒地可不像好東西啊!”
“是屍氣,我們感知不到屍氣,這東西看著明明像是鐵器,為何會有這麽濃鬱地屍氣呢?”
“這麽說,那村民是被這個刺穿之後才變得屍人?”常玉問道。
“肯定是,這東西屍氣這麽濃鬱怎麽會不是!”
“那可不一定,不過這東西有屍氣,那村民在其他地方染上屍氣的機會就不大了,隻是……”
“隻是什麽?丫頭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隻是,這東西同樣刺穿了這個人,為何這人沒有變屍人?那村民卻成了屍人?公子,你在頭這也滴上一滴指血看看。”
陳馨此話一出,眾人一愣。
“不是,你們怎麽知道他不是屍人?興許是呢?”陳三擰著眉頭問道。
楊成子搖了搖頭,“不是屍人,其一,屍人的身體不會腐爛,其二,屍人照不得太陽會化成屍水,你剛才不是看到了麽?”
“對對對,忘了忘了。”又是一陣鄙夷的目光。
楊成子又擠出一滴指血,除了陳馨和楊成子,陳三和常玉已經躲得老遠,呂開泰本來就站的遠,所以沒有動彈。
指血落下去之後,幾人都傻眼,楊成子也是擰著眉頭看向了陳馨。
“丫頭,這……”
陳馨看著眼前這東西一時沒有說話,眾人也不敢打擾。
“這東西有幾種可能性,其一它是邪器,這副白骨或許是個道士,道血能化了水裏的屍氣,也能化了這東西的屍氣,但可能性不大,邪師真要殺了道士,邪器一定會取走的,除非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