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熄滅的火堆上,有個大銅缽是常玉買的,平日在荒山野地地燒湯用,一直背在陳三身上,這不是順帶著要給他煎藥麽。
楊時遷那溫補陽火地方子陳三一直沒斷過,隻是喝得不多,十來天喝一次,否則無法泄陽火又要倒黴陳三了。
睡覺之前,楊成子又給陳三算了一卦,這一卦算得他又是鬱悶萬分,卦象又變了,尋思陳三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命數變來變去的算是個什麽名堂?
也就是這一晚楊成子地疑惑解開了一半。
睡夢之中楊成子和呂開泰突然驚醒,兩個丫頭睡地很香。
陳三一臉冷汗全身顫抖,突然,單手豎指放在了額前,但並未醒過來,就像是楊成子施展道術一般。
這突如其來地豎指,讓楊成子和呂開泰從夢中驚醒,豎指不要緊,要命的是豎指之後,眨眼的功夫“咚”的一聲,一個劍魂凝如實質刺穿了藤屋,懸空於陳三的身前。
楊成子和呂開泰被突然出現的劍魂嚇了一跳,一個下了樹,一個起了身,在兩人的感知之中,一個強大的器魂,帶著浩然正氣懸空在了陳三的身前一尺。
“哪來的器魂?方圓五裏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呂開泰豎著耳朵說道。
眼前陳三豎指,滿頭冷汗的模樣讓楊成子詫異萬分。
“這澎湃的浩然正氣怎麽像是道家的法器?我開天眼看看。”
楊成子豎指開了天眼,抬眼看去,又是驚詫萬分。
“這……”
“什麽器魂?它沒動,我不知道它是什麽。”
“法劍,真的是道家法劍的器魂。”
此時陳馨和常玉也都醒了,兩人不經意間的說話聲吵醒了她倆。
常玉揉著眼睛問道:“你倆吃飽了閑麽?不睡覺,看陳三?”
陳馨也是眯著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楊成子沒有理會常玉。
“他為何能驅使法劍的器魂,還是此等法劍的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