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尋望,見懸在腰間畫有辟邪道符的玉佩,竟被一顆不知從哪裏飛來,不起眼石子給輕易擊碎。
深知這玉佩不是一般凡物,道無憂心裏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他不相信也不行,況且此時境況,容不得他有多餘心思,去關注這些。
石子在擊碎玉佩後,便沒了後續力量,直接同崩碎地玉佩碎片掉落虛空。
在玉佩碎裂那一瞬間,道無憂已然止住攻擊步伐,抽身後退,同兔首男子拉開一定距離。
不過就在道無憂身子剛停下來,猛然間,就察覺到背後,忽然襲來一股直衝腦門令人頭皮發麻地冰冷寒意。
“哼,你好好先睡一會吧?”
話語剛在耳畔縈繞,道無憂內心大感不妙,猛然間隻感腦門一懵,整個世界就此黑了下來。
等他蘇醒過來時,人卻被囚禁在一處陰暗潮濕的洞穴內。
雙手雙腳被冰冷地鎖鏈給拉扯著,人就這樣被懸在離地一米空中,時不時身上還傳來一陣陣刺痛。
“喲,醒了。”
“嘩…”
一桶又餿又臭,像是臭水溝地水,猛然撲麵襲來。
道無憂整個人也被這股撲鼻惡臭,給徹底澆醒過來。
這水雖臭,但道無憂完全沒有一絲在意。
回想昔日初到烏城那時候,自己當時為了飽肚,又不是沒在百家飯桶裏找過吃地,這惡臭跟那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想受苦,就老老實實招來;那兩個姑娘跟和尚現在到底在哪裏。”
道無憂睜了睜有些沉重的眼睛,想用力扯斷鎖住四肢鎖鏈,卻發現全身竟提不起一絲力氣,同時也感知不到體內一絲靈力。
“修為被毀了嗎?”
道無憂心裏無奈笑著,並沒有理會跟前這個渾身布滿膿瘡,矮小醜陋如同侏儒,雙眼深邃如勾男子。
想想也是,雖然自身靈力縈繞體表不是很明顯,但凡修仙者接觸自己身子,自然也能感覺出自己是一個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