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一戰後,忘憂閣四周沒有變化。
除了圍牆外頭四周樹木一片狼藉,牌坊門口兩座鎮門石像被毀外,忘憂閣跟起初離開時,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周遭被毀掉的樹木,從斷口新舊來看,八成都是身後三個男子為破法界,使用術法攻擊留下的。
這時站在後頭地三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帶著一抹嘲諷韻味笑意,望著他們兩個。
不知是雪焰太吸引人,還是其它原因。身後那三個男子時不時把自個眼睛往雪焰身上瞟,看著看著看久了就開始有些發傻發花癡起來。
這讓道無憂心裏感到很不爽,很想痛揍他們一頓。可這種突然升起地獸性思緒,最後還是被理性給壓了下來。
站在法界跟前,道無憂並沒有急著進入法界裏麵,而是用手摸拂著法界,感知法界所傳來波動。
如果這法界還是當初自己所布置的法界,那麽隻要用手一觸摸,就能輕易感知到法界裏頭地氣息。
道無憂會這麽做不為別地,因為這法界上還附有鬼界,有阻隔裏頭任何氣息地作用,即便是周身上陰煞之氣濃厚的鬼王,也能被鬼界給掩蓋。
為求安全起見,所以道無憂才會用手去撫摸法界,看看裏頭是否有鬼王隱遁其中。
感知了半天,發覺這法界裏頭並沒有一絲陰煞之氣,而且法界也完好無損。
道無憂可謂深深鬆了口氣“看來是我多疑了”,笑了笑,拉著雪焰就往裏頭走去。
“丞兄,你說他們多久會被轟出來。”紫衣男子朝白衣男子問道。
“一盞茶,他們最多撐不過一盞茶。”黃衣壯實男子說道。
“喂,你們覺不覺得,那女給人瞧看起來很舒服。”白衣男子一本正經不著調說道。
“怎麽,你看上她了,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你不會打算挖人牆角吧。”紫衣男子難掩一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