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徐徐,夜間靈獸悅耳空靈鳴叫聲,在耳畔如音符般回響。
緩步順著纏繞幽花爭奇鬥豔‘人靈果樹’藤蔓道路而上,來到潔白螢光隱爍枝幹枝頭,緩身坐在樹枝上,迎著徐徐而來拂動似雪流螢潔白秀發冷風,道無憂臉上浮現起淡淡笑容。
都說‘空山幽穀沉思意,孤人冷月醉相思。’,道無憂也是如此。
尤其是在此時能讓人身心如此放鬆,冷風拂麵如此清幽的夜晚。抬頭透過隨風搖曳如螢火綻放著潔白光芒‘人靈果樹’樹葉,望著頭頂這輪年複一年很古不變寒月。不由讓道無憂回想起小時候,每天因調皮搗蛋,被母親拿著藤條追趕滿村跑的日子。
雖然每次被母親痛打完,自己倒沒哭,時常惹了母親因自己下手太重,獨自一個人躲在房間內,責怪傷心流淚,後悔自己下手太過衝動。
思緒伴隨時間不斷浮沉,惰性一起,心裏就很不想修練,想好好休息一晚。
但道無憂並沒有被這個一時升起地懶性想法給打倒,因為道無憂心裏清楚,現在自己已經長大,不像以前天塌下來,遇事就退縮、躲避。
更不能隨意放縱自己,因為前麵還有很多困難和危險在等著自己,如果不繼續咬牙堅持下去地話,有了第一次這樣的想法,道無憂相信自己還會有第二次這樣地想法。
如今自己也已經不在是一個人,母親剩餘魂魄還沒找回,還有兩個自己至情至愛之人需要保護,如果出現什麽閃失地話,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存活下去。
摒除內心惰性雜念後,道無憂便找了一根上麵布滿靈草異花,較寬地樹幹坐躺下來,隨眼睛閉上,意念漸沉靈魂也直接從身體內走了出來。
今天和昨天一樣,道無憂並沒有走遠,而是直接飄浮在肉身上空盤坐了下來。
“嘶…!”一陣如針刺入毛孔疼痛席卷全身“這艾娜出手一點都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