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的聚友斎最近住進了七個客人,各個戴著紫色麵具,深居簡出。
隻有在進駐第一天時,把掌櫃的叫去,詢問了一些東方玉地去向和血紋少年地來曆等瑣事後,就再無動靜。
在一間上房內,布置著重重禁製。
屋內七個紫麵人聚在一起,研究著什麽事情,其中一個紫麵人道:
“頭,我們在這幹等也不是辦法。如果一月內還抓不住那小子,主人是不會輕饒我們的。主人地手段大家都知道。。。。。”
為首之人,揮揮手,打斷了他地話語。
看著其他麵露恐慌地五人道:
“根據暗線的匯報,這個血紋少年十有八九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有人看到在萬獸嶺時他與唐璧東方玉在一起。據我所知,唐璧隻有一個朋友,就是那個人。”
“此人與唐璧分開後,他與東方玉去過張家莊,那裏正好是那個人的祖宅。”
“孟氏夫婦的墓前發現有人祭奠過,隻有那個人才會去祭奠。”
“隨後,兩人直奔臨安城,中間消失了兩個多月。奇怪,這段時間他和東方玉去了哪裏?”
“再出現時是在臨安城聚友斎,尋找持有一把銀鎖的美婦。”
“那美婦身邊跟著宇文軒那老魔頭,美婦定是他的親妹妹宇文嫣然。”
“知情者一是東方玉,東方世家家主的女兒,我們輕易不能動,現在可不是與東方世家開戰的時候。”
“另一個是那個美婦,宇文家主的孫女。宇文家族是四大隱世家族之一,實力不比東方家族差,暫時我們也不能動。”
心中卻暗道:
“沒想到那個人又與宇文家族扯上了關係,事情越來越棘手。”
“不過還好,他們還沒有相見,否則,這事情真就麻煩了。”
“當初就該殺了他一了百了,主上非要看他將戰神訣修煉到什麽程度,想從中得到一些啟發,突破酷製,修為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