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吼完,鬱結在心中的悶氣吐了出去。
感覺神清氣爽,海闊天高。
大喊道:
“狸兒,給少爺護法,少爺我要修煉。”
半晌,無人回應。回頭一看,身後了無人影。
喟然一歎:
“昨日雙雙洞修玄,
今朝孤影對空眠。
他年若有相逢日,
定帶君卿踏九天。”
意興闌珊的回到岩洞,沒有理采眾人。
獨自走到山洞裏邊,開始打坐修煉。
前段時間晉級較快,無論識海還是氣海,都缺乏運功凝練暴增地修為,有些虛浮。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三天過去了,帝昊從忘我地境界中醒來。
睜開眼睛,兩雙大眼睛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目光中有些許幽怨,些許擔心,還有一絲淡淡的憂愁。
身前地地麵上,擺著幾隻烤好地獸腿。
最近地一隻獸腿上,還殘餘著淡淡的肉香。
帝昊卻沒有一點食欲,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閉上眼睛,意識進入識海,開始修煉太上感應篇。
“你對他做了什麽?讓他如此低沉。這樣發瘋似的修煉?不宜於修為的提升。”
東方玉杏眼含煞,美目中射出逼人的寒芒。
“你一個女人扮成男子,接近他懷著什麽目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唐璧的語氣帶著嘲諷,針鋒相對,如同一個好戰的公雞,豎起了頸羽。
兩人怒視一會兒,唐璧想起了滅門家仇。
氣勢陡然回落,黯然的轉身離去。
五天後,帝昊從修煉中醒來,感到十分饑餓。
畢竟還沒修煉到辟穀境界,七八天不吃東西,即便是練氣七階,也到了身體承受的極限。
慢慢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空**。
起身向洞口走去,發現火堆旁的洞壁上刻畫著字跡。
帝昊近前仔細觀看,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熱鬧的岩洞,現在人去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