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晨曦籠罩著連綿的山脈,大山深處傳出急促地馬蹄聲。
一人一騎風一般飛出山口。躍馬奔馳地正是帝昊。
昨天兩人談妥,劫匪當即給帝昊行拜師之禮,弄的帝昊措手不及。
手腳被縛,也無法阻止,隨他去了。不過,還是很佩服此人地心機。
依言留下書信,劫匪牽來馬匹,找回帝昊地包裹,裏麵除卻銀票和銀鎖外,其他物品都在。
又送帝昊幾兩散碎紋銀,支走守衛,帶著帝昊從後山偷偷離開山寨。
打馬飛奔,這才在天亮時衝出山脈。
踏上官路,放緩速度,信馬由韁。
忽然想起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地狸貓,自從醉酒後,就再沒見到它的身影。
可能逃跑了吧?這樣也好。
不用再跟著自己挨餓,找個好人家留下,抓抓老鼠,倒也活的愉快。
”喵!“
一聲貓叫,嚇了帝昊一跳。回身一看,身後不遠處蹲著那隻狸貓,大眼睛瞪著帝昊。
帝昊搖搖頭,轉身離去,狸貓在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一人一貓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離家已快半年。
經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看慣了世態炎涼。
鬧市中的各種騙局,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
原本一顆熱情善良的心,也漸漸的冰冷堅硬起來。
過去明亮光彩的眼神,現在也變得冷漠銳利起來。
半年來,身體長高一點,人也清瘦一些,臉色曬的黑紅,身體確比原來更加結實強壯,更能經受得起風吹雨淋,酷暑嚴寒。
自嘲道:
“這就是溫室裏的花朵與野花的不同吧。”
走出大山不久,就將那匹馬換成了銀兩,也早已花盡。
這天,帝昊正在大街上盲目的走著。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兄弟,你這是去哪?”
帝昊回頭一看,一個留著鼠須,瘦猴似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