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己被那郭侃射了一箭身上竟然找不到傷口,原來是在之前就被父皇治好了。”聞言,趙毅心下暗忖道。
伸手接過陸將軍遞送過來的令牌,趙毅小心翼翼的摩挲著。
以他地聰慧,當然知道在自己兵敗之後,朝中已然不存在什麽能夠抵抗北方蠻人進攻地力量了,父皇定然是存了與敵俱亡的念想,這枚令牌,可能就是他留給自己地最後一件物品了。
令牌材質非金非玉,非木非石,通體打磨地十分光滑,呈烏黑之色,通透無比,閃爍著瑩瑩晶光,觸手時則有一股溫潤之感。
令牌其中一麵用金絲鑲嵌出一個古篆體地“令”字,另一麵則是用銀絲勾勒著一位少年將軍。隻見他相貌俊美異常,宛若女子,劍眉斜飛入鬢,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眉目間滿是英雄氣。白袍銀甲,手執長槍,狀若天神。
“陛下說這枚令牌喚作‘興雲令’。”陸將軍看著趙毅手中的令牌輕聲道。
“興雲令,興雲令。。。。。。”趙毅輕輕摩挲著手中的令牌,隨即眼神一凝,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就讓我們好好見識一下這個興雲宗吧。”
“這令牌上宛若天神的少年將軍,應該就是上古時季漢的名將吧,說起來,我還是他的後人啊!”趙毅目光再一次落在手中的令牌上,喃喃道。
“這。。。。。。末將不清楚。”陸將軍尷尬的撓了撓頭,對於這些事情,他一個衝鋒陷陣的武將,又怎麽會知道?
“嗬嗬。”趙毅輕笑一聲,就在他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出現在了他的心中,仿佛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再這一刻永遠的離自己而去了!這一刻,趙毅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
“殿下,怎麽了?您身體有什麽不適嗎?”見到趙毅神色的變化,陸將軍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