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不住惋惜,就連兩位藥王也不由長歎。
地府的實力抵得上大宗門,卻又不屬修煉界,正是天庭用來示威的最佳開刀之處。
悟道仙帝先奪地府正道名義,宣稱淩辰戴罪立功,少年忍了。對方又借斬滅靈主壓下少年身上聚攏的民願,他也沒有絲毫怨言,又想將白芷柔打成邪神同黨,準備當眾處刑其親友,挫斷少年傲骨,這徹底觸怒了他的底線。
可一番爭鬥過後,不但借淩辰之手將素如仙子鎮壓,天庭也達成了一些目的,這種算無遺策的精心謀劃,讓在場眾人都感到心底發寒。
但少年的重傷卻讓不少人心中的寒意徹底轉化成怒火。
“邪神未除,惡魂星域將至,說好並肩作戰的,這天下不能沒有你淩辰!”許卿將巨劍天璿取下拿在手中,又摘下腰間的七星麵具,似乎要讓瞳孔開始渙散少年看得清楚,又向前挪了幾步。
“許大哥,我有求生的信念,絕不會死在這區區玄氣下!”
少年說話時已經呼吸微弱,坡鳴碧綠的長生鼎內,少年的心髒跳動愈發緩慢,僅剩的生機也如風中殘燭似下一刻就要熄滅。
袖裏乾坤閃爍,風雲雙劍插入地麵,殘留的靈氣閃爍著耀眼的青白光芒,胡全有神情堅毅,語氣久違的認真:“淩哥兒,我胡全有不將劍閣劈成兩半,就沒臉再用你送我的長劍,你一定等我回來!”
將幻劍玉衡斜插在腰帶上,胡全有渾身透露著肅殺氣息,轉身離去。
其餘幾人看著命懸一線的少年,眼中難掩哀色,也麵色不善地提上長劍離開靜室,淩辰所承受的痛苦他們幫不上忙,但接下來該做什麽,他們比誰都清楚。道洲劍道榜注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痛苦讓人昏迷也可讓人清醒,尤其是素如的《太初古經》有著生死交界的道韻,隻讓少年數次死去活來,一次醒來總比上一次更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