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做下去,不需要惡魂星域的無量出手,道洲就要自取滅亡了。”
少年的目光看過來,素如卻率先開口,作為界洲大帝殿堂之人,她欣賞淩辰的血性,但對方如同小孩子胡鬧建立這種的勢力,實在幼稚,希望航路可不是一堆小輩握著手唱著童謠就能走過去的夜路。
“淩辰,你見過文明之間的戰鬥嗎?積蓄百年的修士大軍,所有的底蘊殺招,都在眨眼間全部衝出,任何巧妙的大法術隻是其中微毫,滿天星海被瞬間清空,近者坍縮,遠者化作微塵,方圓數千虛空年的一切不得善終,這不是俗世修煉界的伏屍遍野血流滿地的小打小鬧,死掉的文明如同被人從這個紀元抹去,連血跡都不會留下。”
“這寰宇中,任何文明都是苟延殘喘的蟲子,高尚不過是一個愚蠢自大的詞匯。”
即使這份血性能讓這些人殺出惡魂星域,可若是之後遇到數位無量的文明呢?是無上勢力呢?白馬銀鞍的凡人提長戈向金仙衝鋒,愚蠢可笑。
在決定命運的選擇上固執錯誤,隻會害死自己。剛規劃好的地府,在素如的一番言語轟炸下,令一眾小輩臉色陰晴不定。
淩辰明白女子如何作想,但他的表情自始至終不為所動,反而輕蔑一笑。
“上古大帝的見識竟然也淺薄至此,你不僅不懂惡魂星域,更不明白何謂希望。”
“《紀元編年史》記載,每個紀元的希望航線是無數大文明公認的最有可能逃離的路線,無量推演不僅僅是整合信息尋找最優解,而且結合大量至理大道一同推演,窺探主命至理之隨機難測,推敲因果大道的前後勾連,證見虛空速度,確定時間節點,就連掌舵者在什麽時候做什麽事,哪怕是匪夷所思,也都有確切計劃。”
“我且問你,混元大陸加速時期的曆史,界洲可有記載,惡魂星域為何據守航線之上,大帝殿堂可有推演結果,我再問你,如今就連天洲之主和玄洲之主兩位掌舵者都各懷鬼胎,這難道是計劃中確切需要的一部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