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月輝夜如晝,朵朵桃花灼人眼,沉睡醒來,不知何年,昏聵恍惚,回憶也是一片空白,睜不開眼,摸索著到小溪旁,淩辰想掬一捧水洗一洗臉。
“淩辰哥哥,淩辰哥哥,你見過狐狸舞嗎?”
明豔動人,亭亭玉立,小良白衣比月亮還要耀眼,褪去了稚嫩的女孩已是婀娜多姿,顰笑含情令少年癡笑。
“小良,你怎麽和我一樣高了?”
“都過了十年了,小良當然長大了,現在的小良~淩辰哥哥覺得怎麽樣?”女孩原地轉了一圈,潔白的裙擺擦過他的手邊,少年心中一癢,眼神迷離覺得世界都在旋轉,立刻強打精神,卻難以摒棄雜念,呆傻似的說道:“窈窕清麗,綽姿蔽月,教天下女子成襯。”
古靈精怪的女孩羞喜著戳向淩辰的額頭,淩辰遲鈍的想捉住這纖纖柔荑卻始終觸碰不到。
“誇張,淩辰哥哥真誇張!”
“這十年,我一直在昏迷之中嗎?”淩辰尚存清醒,疑惑詢問,可得到的是小良的答非所問。
“淩辰哥哥想看狐狸舞嗎?”
玉臂搭肩,香風襲來,這個女孩等了自己十年,依舊在醒來之時與自己毫無隔閡親如一人,淩辰心中寬慰卻難免愧疚。渾渾噩噩間,他將十年昏迷的疑惑拋在了腦後。
“淩辰哥哥想看狐狸舞嗎?”小良絕美的麵龐貼在淩辰的脖頸,嘴裏呼出的熱氣讓淩辰心裏酥麻,甜淡的香氣,直讓他慌了心緒亂了呼吸。
“狐狸舞?那定是最美的舞了。”
淩辰拿過古琴天地合,琴麵上的雕刻的圖畫換作他和小良。提指按捺,琴音似月華流過,化作緋色的曖昧,小良隨之翩翩起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曼妙舞姿,說不盡的萬種風情。月下的白狐,動情的少年和著旋律吟詞成歌:
嫻昭彼女,顏喜訴慰,琴行以親,和之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