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禍亂在道洲拉起了斷斷續續長達萬裏的戰線,其中最為慘烈的戰鬥主要發生在四處兵家要地——北境冰河,樓古漠口,昭明平原,東疆河床。烽火連天,喊殺如雷,聚靈境靈光境的修煉者以死相拚的景象比猛獸亂鬥相搏還要壯觀,黃沙埋骨不計其數。
北境冰河後方的城池,城頭有身披麻衣的大儒,有感戰爭發生的突兀,悲懷行文:
誤以黃雲墜落,卷無數天辰,百裏驚雷徹。 行者驚疑,閑人解惑,想是原應戎戍錯。
牆邊遺孀來說,悲戚不成個,夫兄往事何?昨日同修,今朝索寞,角聲邊鼓成一諾。
臨近北境冰河的兩人,入住在名叫仙客來的修煉者客棧,探聽消息是任何走江湖的人必備技能,這一人一妖顯然不具備。虎媚娘妖氣被瞞天術掩蓋,可這豔人風采即使不表也著實吸人眼球,剛踏入大門,就令在座男人頻頻側目。
“哼!”虎媚娘虛靈境氣勢露出一線,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櫃台後的老板恭敬地湊上來諂笑著引二人上了頂層雅間,跟在身後的淩辰輕歎,這女人真是不好惹。
端茶水的小廝離開,少年端坐在**,五心朝天感應凝聚靈氣,離開那片原始林海足足五天,日夜苦修,卻死活找不到破境的契機。對於一個曾到達靈海的人,冥冥之中還是能感受近乎虛無的玄妙靈氣,可就是捕捉不了,這種難受,像身上有癢撓不到,讓他心中煩燥至極。
“辰小子,破境失敗再想入境要難上十倍,跌境再想破境更是比百倍還難,你看看沈寂,碎了仙印十年,還在虛靈境。”虎媚娘喝著茶隨口一說,眼睛饒有興致地看向遠處掛著飄渺二字牌匾的高樓,裏麵傳出拍賣會的競拍聲引起海浪一般的歡呼。
“沒想到你還挺會寬慰人的。”淩辰打趣道。女子沒有回應,這幾天相處,少年也習慣了對方的忽冷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