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風雨已停,藥城以北百裏外的荒山。
盯著怯生生躲在淩辰時候的白裙小女孩,又抬起頭看向一本正經的淩辰,劉棠每一次都能被這個少年都能刷新認知。
“這就是你的?呃……”這位太子一時無語。
“這個臭小子也是給我治病的大夫嗎?”小良緊抓著淩辰的衣衫小聲問道。
臭小子?劉棠眉間皺起三條黑線。
“一個家裏還算富裕的朋友。”解釋的太複雜小姑娘肯定聽不懂,淩辰一切從簡。
“富裕啊,那家裏肯定得有頭牛。”小良童言無忌,可淩辰卻陡然想起這句話是十歲左右母親說過的,不是將她的記憶封存了嗎?少年連忙驗證一下:
“小良,你見過淩辰嗎?”
“淩晨?淩晨我早就睡著了,從來沒見過。”
好嘛,名字都被曲解了,而且這小姑娘明明是貪睡還一臉自豪,不過淩辰還是鬆了一口氣。一旁的劉棠早已忍不住笑意,笑著替淩辰解釋道:“小狐狸,你的這位大夫的名字就是淩辰。”
兀自嘟囔幾遍,小狐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麽突然覺得這兩個字這麽熟悉。
正當時,風聲響起,許卿溫酒等人終於趕了過來還將白芷柔與淩曉慧帶來,淩辰偷偷傳音將瞞天術的事與幾人互通,幾人點頭,但都一臉怪異地看著少年。
“淩哥兒,你是變態嗎?”胡全有指著小良有些難以置信。
楊去與宋君笑正竊竊私語,似乎也在懷疑淩辰的為人。隻有江禪繃著臉走上前仗義地說道:“淩大哥就是入魔也是我江禪的恩人。”
受不了這些禽獸,淩辰一腳將胡全有踢翻,掄著拳頭就打。想要繼續追趕卻猛然看見白芷柔和二丫想要吃人的眼神,忍不住自辯道:“我真的沒有,我是個好人。”
旁邊溫酒噗嗤一笑,連帶著許卿和劉棠前仰後合,這次輪到淩辰一臉黑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