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安山王的府邸連南城劉家錢莊的萬分之一的豪華都沒有,道洲俗世第一世家?進了內部更是慘淡,撐場麵的擺件家具不見一點,平民都會附庸風雅地裱幾張畫作,可這裏隻能用家徒四壁來描述。
“淩大人,無論你是不是正道盟之人我都稱呼你一句淩大人,您告訴我,這一次來帝城真的隻是為了建木?”
雜草叢生的花園內好歹有一張泥沙還未抹幹淨的石桌,淩辰小良與劉絨父女共對坐,並無下人,更無茶水,但淩辰明白這安山王並非故意刁難,是真的擺出開誠布公的姿態了。
“我是為了建木。”淩辰將我字音調加重。
“言下之意,是真悟道真君派人來了嗎?”與淩辰對視,劉絨異常激動地詢問道。
“王爺這所居處倒也雅致,真有道法自然的韻味。”顧左右而言他,看著一張落滿灰塵的蛛網,淩辰覺得有趣便用陣法模擬,卻隻有其形。
看到這個猶如道癡的少年,似乎不像在譏諷,劉絨寵溺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子衿作為質子在此生活十九年了。”
“這殘破的蛛網困不住飛蛾,竟然能困住王爺家的小姐,王爺,你打算什麽時候將她接回去呢?”淩辰這句話避著劉子衿,也算是明著詢問劉絨何時造反了。
“施年雍死後。”
“王爺看來聯合了不少人,準備逼宮?”若是成功似乎也不是好名聲,淩辰可不相信這個老奸巨猾的胖子會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試探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上輩子我應該也修煉至真仙任職天庭,但天洲的司天道器給我的轉世太差了,能得到這些除了憑借山人道經我更要感謝公輸大人,即使落下千古罪名身消道隕,也必須為古道洲完成任務!”這位精明的胖子雖然說的好聽,但曾經在北境都能做出偷襲劉棠的舉動,定不是這種高風亮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