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藍琪秋兒極力反對,可獨孤冷還是決定提前出院,因為那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已經幾乎讓他無法呼吸了,站在天使學院的門口,看著藍琪秋兒漸漸遠去地背影,獨孤冷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現在地他甚至開始有點兒感謝那隻差點兒要了自己性命的惡靈了,要不是那家夥地出現,自己跟藍琪秋兒地愛情之路恐怕已經走到盡頭了,他不想再想下去,因為此刻還有更鬧心地事情等待著他,從今天起,他不得不再次麵對村正克軍那張欠揍的國字臉了……
獨孤冷推門走進宿舍,從藥師海林和鬆杉威猛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已經聽說水上樂園的事情了,還沒等獨孤冷開口,門外便傳來了集合的呼喊聲,獨孤冷苦笑著走出宿舍,身後緊跟著傳來鬆杉威猛那標誌性的咒罵聲……
走廊盡頭的會議室裏,四個小組按照以往的次序站成了四路,而獨孤冷的歸隊更是引起了一片不小的混亂……
“哇,冷冷,你總算是活著回來了,聽威哥說,你差點兒就掛掉了,真的假的啊,給哥們兒講講唄!”已經換了新眼鏡的尉遲富大笑著,又露出了那口與膚色形成鮮明反差的白色牙齒。
“哼哼!”尉遲富身後的九曲超仁淡然一笑。
“喂喂喂!”站在角落裏的杜康家銘一見獨孤冷,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喜悅的神情,隻見他抬起手做出了一個喝酒的動作,對他來說,獨孤冷的歸來無疑又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喝酒機會。
“哼!無聊!”斷弦一依舊是一臉的冷漠,“恩?”
“嗬嗬!”站在斷弦一身後的公玉靜不停地用她那雙精巧的小手來回撥弄著斷弦一的衣襟。
“唉!”斷弦一長長地歎了口氣,對於公玉靜這種死纏爛打的追求方式,他實在是想不出應對之策,而站在他們這一路最後的石牛暴依舊旁若無人地往嘴裏塞著食物,看得身旁的鬆杉威猛和杜康家銘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