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冷剛一走上六樓,鬆杉威猛便大老遠地迎了過來,那雙閃爍著奇特光芒的小眼睛就像是黑夜裏看到了兔子的大豺狗,還沒等獨孤冷說話,鬆杉威猛便一把拽住了他地胳膊,不容分說地往宿舍裏拉……
“喂喂喂!你別拽我行不行,我自己會走!”獨孤冷費了好大地勁兒,終於掙脫了鬆杉威猛,徑直朝宿舍走去。
“來來來!先喝口水!”鬆杉威猛把獨孤冷按到**,一臉媚笑地遞過來一瓶綠茶,可獨孤冷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鬆杉威猛就又把臉湊了過來,“怎麽樣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嗎?”
“啊?這個嘛……”獨孤冷一時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別急,別急,來,抽根煙!”鬆杉威猛從懷中掏出了他那個花了三百元買來的金屬煙盒,從裏邊取出一根煙遞到了獨孤冷地嘴邊。
“得了吧你,你那五元一包地冒牌萬寶路我可抽不慣!”獨孤冷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哎?這可不是萬寶路,這可是十五一盒地大江山啊!”鬆杉威猛指了指過濾嘴位置的商標,又把煙送到了獨孤冷的嘴邊。
“什麽?那好吧!”由於實在是盛情難卻,獨孤冷接過煙,還沒放到嘴裏,鬆杉威猛的打火機便已經到了跟前。
“好了,快告訴我,欣欣都跟你說什麽了啊?哎呀!”鬆杉威猛突然又把頭往前湊了湊,腦門兒一下子蹭到了獨孤冷手中的煙頭,立刻燙出一個紅色的小點點。
“你離我遠點兒行嗎?一會兒再多燙幾個紅點,你就可以出家當和尚了!”獨孤冷無奈地抽了口煙說道。
“嘿嘿嘿!有欣欣這麽好的女孩兒喜歡我,我怎麽舍得出家去當和尚呢?是不是?哈哈哈!”鬆杉威猛一臉的**笑,似乎已經忘記了腦門兒上的疼痛。
“唉!讓我怎麽跟你說呢?”看著鬆杉威猛那自信而又期待的眼神,獨孤冷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真相,“她說……她說你還……還算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