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法術訓練不像體術訓練那麽消耗體力,但大量的靈力支出還是讓大家疲憊不堪,夜幕降臨,獨孤冷直挺挺地躺在**,自從來到七子島,一種神秘而親切的感覺就始終環繞在他地周圍,閉上眼睛,耳邊總能響起淡淡地呼喚……
“哎?剛剛去廁所時,我看到寒霜先生正在房間裏跟朱陽老師喝酒呢!”夏侯乘風推門走了進來,麻利地爬上了床。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去趟廁所了。”上官百興說著,從**跳了下來。
“能夠連續兩次喝倒咱們兄弟七個,寒霜先生的酒量還真是深不可測啊!”歐陽碩躺在**,回想起這兩次喝酒時地慘狀,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
“還說自己是什麽‘一杯倒’,結果怎麽樣?咱們兄弟都被喝趴下了,他自己反而什麽事兒都沒有!真是撒謊都不眨眼睛啊!”夏侯乘風一臉氣憤地說道。
“可不是嘛!咱們必須得找個機會灌倒他一次!”皇甫威一臉不服氣地捶了捶床板。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這種感覺,如此熟悉!”獨孤冷靜靜地躺在**,心中不停地思考著一個問題,房間裏很快恢複了平靜,獨孤冷卻久久不能入眠。
又是一個晴朗地早晨,天氣好得無可挑剔,轉眼間九點已過,這次不僅夜雨寒霜沒有出現,就連朱陽瑞信也不見了蹤影,已經習慣了等待地眾人麵對這次破紀錄的遲到,也開始煩躁起來,又過了半個小時,夜雨寒霜終於鬆鬆垮垮地出現在了大家的麵前……
“大家早上好啊,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好像遲到了那麽一點點,昨晚跟朱陽老師熬夜研究法術,真的好辛苦啊,所以早上起床晚了一點兒,啊!”夜雨寒霜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好了,按照我昨天說的,大家開始尋找自己的靈力屬性吧!”
“您好像不是遲到一點點吧,遲到男先生!”舞月璿斜著眼睛氣呼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