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劍離應付了逍遙子的衝動,這才解釋道:“因為蒼劍龍和赤雲曦需要,我想為他們這對苦命情侶另開血脈。”
“另開血脈?”
“這倒是奇聞。”
逍遙子搖頭說道:“我老頭子頭發都白完了,活了這麽漫長的歲月,也沒聽說過另開血脈地。小子,如果真能,隨便一個人都能擁有無上血脈,還不都成了神。”
“讓沐陽護法說罷,他解釋地比我清楚。”
“就是拿著赭鞭的那個小娃娃。”逍遙子歪著頭開著沐陽。
“見過各位前輩。”沐陽連忙施禮。
“好了好了,”逍遙子說道:“哪兒來那麽多禮數?我老人家不習慣。叫我逍遙子即可。”
“不敢!”
“再這麽磨磨唧唧地我把你打回原形,你信不信?”
沐陽一愣,看了看逍遙子:“彼此彼此。”這次輪到逍遙子愣了一下,突然二人哈哈大笑,笑地眾人莫名其妙。
“到了,咱們裏麵說。”逍遙子拉著沐陽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逍遙子一招手,一排小壇子飛了過來:“一人一壇,咱們邊喝邊聊。”
“我地洞府,你到當成自己的了。”赤鬆子無奈的說道。
“當年咱們打賭是不是?”
“是。”
“我贏了是不是?”
“是。”
“這瓊漿玉液是我贏得是不是。”
“是。”
“瓊漿玉液酒隻這個洞有是不是?”
“是。”
“這洞就是我的是不是?”
“是。”
“這不得了。”
逍遙子問的特別快,根本不給赤鬆子考慮時間,使赤鬆子回答成了慣性。
“不是。你繞我。”
“得得,沒喝你多少,我都喝膩了,隻不過讓這些孩子們嚐嚐鮮兒,看你心疼的。”逍遙子不再理赤鬆子:“沐陽,你說說,這開脈是怎麽回事?”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開脈的,我查看了蒼劍龍和赤雲曦的血脈,一個是火中極致,一個是水中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