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熊烈十分肯定的說道。熊行衣在部落擔任大巫師以來,一直兢兢業業,人緣很好,無論是對長老院的那些長老還是熊烈,都是翩翩有禮,總是微笑地和人說話,無論是長老院還是熊烈,都很喜歡熊行衣。
熊烈已經做好打算,再曆練熊行衣幾年,就把國主地位置交給他,自己到長老院專意修玄。
蒼劍離將四具屍體踢到一邊,四個人地神魂已經被人擊毀,沒有了任何價值。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微笑著看著熊烈:“老哥哥,不要那麽早下結論,或許你忘了,你仔細想想。”
熊烈也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想了很久,突然抬頭道:“我想起來了,那是二十幾年以前的事情了,行衣這孩子很聰明,但是不往正地方用。”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了。
蒼劍離靜靜地聽著,沒有開口詢問,他不想打聽別人地隱私,說就聽,不說也不問,畢竟這是有熊國地事情,他不想參與,隻要熊烈心中有數就行。
現在他地任務已經完成,成功引出了隱藏在西荒的黑衣人,並且消滅了他們,還抓了幾十頭有熊,雖然和熊烈一見如故,成了忘年交,那是個人之間的感情。他沒有義務為有熊國大包大攬,畢竟有熊國和蒼熊部已經分開了數千年。
蒼劍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打算離開,他隻對熊烈感興趣,對有熊國沒有什麽感覺,該說的他已經說了,熊烈心裏也明白了,這就足夠了。
“兄弟,你先坐下,我給你講一下這個大巫師熊行衣的過去,你雖然歲數小,但是比你老哥聰明多了,你給我出出主意。”熊烈猶豫了一會兒,見蒼劍離打算離開,連忙攔住蒼劍離。
“不方便說就算了,畢竟這是你們有熊國內部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蒼劍離說著,還是坐了下來。
熊烈一咬牙,下定決心,為蒼劍離將起了熊行衣的過。熊行衣自小聰慧過人,精神力強大,在八歲的時候,就是中級巫師了,被當時的大巫師熊鹿鳴看中,收為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