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玄女部的,不可能,輕衣不會殺我的!”
“但是你可以殺她,你可混蛋什麽邏輯。”
“我隻是為了鹽。”
“為了鹽你就可以殺死愛自己地人?”
“部落地利益高於一切!我也是沒有辦法。”
“你體會過魂魄破碎的痛苦嗎?”不知什麽時候,羽靈已經過來了,她雖然看不見魂魄,但是對風入鬆地聲音刻骨銘心。
風入鬆沉默不語。
“現在讓你體會一下,”蒼劍離壞笑著,將風入鬆地一縷魂慢慢抽了出來。
“啊!”風入鬆發出了一陣陣慘叫。雖然現在風入鬆隻是靈魂體,但是神識才在,剝離魂魄地痛苦他還是能夠體會到的。
蒼劍離連續動手,抽出了風入鬆的一魂兩魄交給陰九幽。陰九幽轉身進入密室。
“輕衣,我錯了,饒了我吧。”
“輕衣這二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羽靈叱喝道。
“有什麽因,就有什麽果,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蒼劍離戲虐的看著風入鬆:“咱們有的是時間玩兒。”
說完,聚了一團生命之火,滋養著風入鬆的神識,放回紫府。隻要神識不滅,魂魄就不會散開。
“放了他的魂魄吧。”看見蒼劍離殘忍的折磨風入鬆的魂魄,羽靈到底於心不忍,女人是水做的,再堅強的女人,內心深處也是脆弱的。
“別人給予的恩惠,要百倍償還,別人給予的仇恨照樣百倍償還。要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好欺侮,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的,比如廩君部就是個例子。”蒼劍離盯著羽靈,嚴肅的說道。
“這個道理我懂,可是這不一樣。”羽靈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風入鬆是嫙兒的父親。”
蒼劍離微微一笑:“我早就猜到了,而且玄嫙肯定不知道,對嗎?”
看著蒼劍離狡黠的笑臉,羽靈歎口氣說道:“你的判斷和心機太可怕了,誰要是得罪你,絕對是災難。這事你不要告訴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