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劍離還是孩子,這不假,元奎都十六歲了,就該給他個教訓,要是心性不改,我還真不放心將昆吾部交給他。”青澤一腳將元奎踢到一邊。
“青澤伯伯說的對,就該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下手沒輕沒重地。”蒼劍離跨著方步從外邊踱了進來。先向父親和部落裏眾位叔叔行禮,然後向青澤施禮。看見蒼劍離安然回來,青澤緊張地心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元奎苦著臉看著蒼劍離:“你別拱火兒了行不行。”
蒼劍離哈哈一笑,拉著元奎就往外走:“議事廳是他們大人待得地方,你在這裏不挨揍就怪了,我要是你呀,早往大山裏一鑽,逍遙去了,等這些人消了氣,然後再回來。”
“大山裏荒獸橫行,很危險的。”元奎一邊走一邊說。
“有危險才有機遇。”蒼劍離拉著元奎,一邊走一邊說。淩雲和青澤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孩子們地事情,然他們自己解決,作為家長,越參與越亂。
危險與機遇共存,恐懼與勇敢近在咫尺。長在暖房裏地幼苗,禁不住外界地暴雨狂風。青澤看著漸漸遠去的兩個人,心中暗歎,自己是不是太溺愛孩子了,給了他們快樂的童年,卻抹殺了孩子冒險的精神。學習和曆練本身就是痛苦的事情,快樂學習都是騙人的。
黎明。
山巔。
蒼劍離麵向東方,緩緩地聚氣,隨著太陽漸漸升起,磅礴的熱流滾滾匯入氣海,這已經是第七天了。自從拜黑白二老為師以後,蒼劍離才明白,自己是五行均衡的五行體,能吸收五行靈氣,這是非常罕見的一種體質。
具白師傅判斷,或許正因為如此,才遭到天妒,在他沒有出生的時候,天雷就想毀掉他。黑師傅不同意這個觀點,五行體雖然稀少,但不是沒有,沒聽說過哪個五行體遭到過天妒,肯定另有原因。兩人將蒼劍離全身檢查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