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怎麽樣,我說這孩子不簡單嘛,被陰了吧。哈哈哈!”赤鬆子從隱藏之處從容走了出來。
“不管怎麽著,你的瓊漿玉液酒歸我了,哈哈我現在就到你破窩去。”羽千尋一點兒也不在乎,倒是看著蒼劍離壞壞的樣子非常喜歡。
蒼劍離雖然擺了羽千尋一道,羽千尋衝著蒼劍離又吼又叫。但是蒼劍離一進入虛無山,羽千尋立刻恢複常態,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影響情緒。
“我說地是你能喝多少喝多少,可沒有說讓你拿走。”赤鬆子還真有些不舍,他地洞府是產瓊漿玉液,但是每年也產不了多少。
羽千尋眼珠骨碌碌轉了幾圈。“不拿走就不拿走,你也沒有說讓我喝多長時間,我就在你火雲洞喝他娘的三年五年地,想玩兒我,你還差著呢。”
赤鬆子苦著臉說:“真有你地,這種辦法你也想得出,真讓我無語。”
再說蒼劍離,剛衝進去就感到前所未有地壓力,連忙運起無為歸元訣護住全身。無為歸元訣無我無相,其精髓就是與天地融為一體,蒼劍離壓迫感減輕了不少,但是也不能自如地行動,望著眼前紅霧彌漫,自己好似置身於血海之中。
蒼劍離運起禦天決,駕馭無為歸元訣遊走全身,用強大的毅力驅動著赤龍運行了一周天,紅霧的壓力似乎突然消失了。
紅霧的壓力剛剛消失,蒼劍離就產生了一種漂浮的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拖著自己向上抬升,紅霧受到觸動開始有了反應,漸漸傳來一股熱氣,開始如和煦的春風轉而猶如甘冽的清泉,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隨著熱氣逐漸加強,蒼劍離感覺到危機,一種被燒烤的劇痛傳遍了全身。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火焰!紅霧轉變成了火焰,而自己正置身於火焰之中。
“壞了!這逍遙子老頭看著傻頭傻腦的,原來都是裝的,他想把我騙進來烤著吃了。”羽千尋喜怒無常,亦正亦邪,還真有這種可能,蒼劍離想到這裏,心中無限懊惱,沒想到還是讓這個老頭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