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會舍得?”花萍柔半信半疑道。
“自然,我說了她隻是個玩物,一個任我擺布的母狗罷了,在我心中的地位豈能與你相提並論?”
花萍柔語氣微冷道:“但願你現在說地每一句話都句句屬實。”
白左山將攬住她腰肢地大手收緊了幾分,貪婪的吮吸著那淡淡地芳香道:“萍柔,莫非還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嗬,掏出來人家也不會信,畢竟你可是這萬獸穀地穀主呢。”
“萍柔,穀主這個稱呼隻是對外而已。此間隻有你我二人,你便是我白左山地妻子,想如何稱呼就如何稱呼。”白左山撫摸著她的發絲道。
“是麽?那這麽多年過去你怎麽還不願意娶人家?”
聞言,白左山不由得征了征,隻聽花萍柔又道:“怎麽?你是不想娶呢……還是早已心屬那個賤女人,先前對我所說完全是為了哄騙人家的感情呢?”
“萍柔,你又在胡思亂想了。”白左山連忙道:“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鑒,對於她就隻有征服欲而已,怎麽說那女人也是靈風劍域的域主,實力絲毫不弱於我,我若真對她動了情那萬獸穀還能是我說了算嗎?”
“你錯了。”花萍柔搖了搖頭,認真道:“當一個女人徹底委身於男人的時候,隻會把自己的一切都毫不保留的讓給他,而不是去占有他本該有的東西。”
白左山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怎麽將她束縛住的,生出真情這種事可能嗎?”
“我是說我自己。”
白左山麵色頓時大變,好半響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都過去了,你現在不也是我的穀主夫人嗎?”
“那又如何?如果隻是這種偷偷摸摸的名分那我不要也罷。”花萍柔玉顏冰冷如霜,似是想起了曾經殘酷的回憶一般。
“萍柔,等我拿下這劍峰帝國好嗎?到時候我讓你當皇後,母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