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半個赤露兔還不夠,又要吃的掉靈竹鼠,連骨頭都給舔的幹幹淨淨,還滿是意猶未盡地樣子。
秦天吃完了東西,將蘸料和骨頭等一係列地垃圾,都用荷葉包上,埋在了土中。
“有何貴幹,說吧。”
他得做做飯後運動。
叉腰、伸展腰肢、搖擺、緩慢的彈跳。
“一個青穹宗地武者,應該把主要地精力都放在,對劍道地鑽研上,你的身體再靈活,也快不過人家的一劍。”
庚川打開了酒葫蘆,抿了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還挺奇怪,怎麽之前,喝的酒苦澀到難以下咽。
同樣的東西為何現在,卻感覺甘甜無比?
秦天感覺被冒犯,直接停了下來。
有點奇怪的看著他。
庚川又喝了兩口,隨意的道:“抱歉,說了兩句實話,如果覺得不好受,那隻好自我調節一下了,因為現實可不會說謊。”
“你覺得,我煉體無用?”秦天極為的平淡。
庚川:“難道不是?”
“不是。”秦天肯定的道。
庚川切了下,將葫蘆裏麵的酒喝光,蓋上了蓋子,兩隻大腿疊在了一起,吃飽喝足的道:“你不肯承認也沒關係。”
“還是那句話。”
“現實就是現實,它可不會管你承認不承認,該什麽是真實,就什麽是真實。”
“這點不會有任何的僥幸可能性。”
秦天環顧周遭。
“這樣吧,比一比。”
“怎麽樣?”
他發起了挑戰!
庚川撩了一眼:“你是說,跟我比?”
秦天:“這還有其它人?”
庚川定了定神:“比什麽?”
“當然是比速度,雖然,比的方式有無數種,但還是用最常見的一種吧,狩獵。”秦天淡淡的道:“就以靈竹鼠和赤露兔為目標。”
“狩獵的地點就是青穹山脈,以一個時辰為準,看看誰的收獲大,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