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陽公主取出一枚風鈴來,放置在唇邊,輕輕吹動。
這風鈴發出了悅耳之聲來,短短長長,高低錯落,節奏分明,不多時,那城關頂端,隻見有旌旗舞動,隨後有一人猛然躍下,縱然百餘丈的絕壁高度,卻能夠直接飛躍。
如展翅的雄鷹,飛翔地禿鷲,健碩而敏捷。
此人行如颶風,氣勢如虹,但落地時卻悄無聲息,如鴻毛點水,並無絲毫波瀾。
再看這位英姿勃發地青年將領,國字臉,五官甚偉,劍眉星目,儀表堂堂。
身穿著五雷鎖子甲,腰懸寶刀,足踏戰靴,漆黑的戰袍,繡著條怒目蛟龍,活靈活現,宛如是要隨時複活,破甲而出。
雖說隻是獨自下來,但卻如千軍萬馬,同步行動,也隻有,那修煉“兵家”之人,且要有些造詣者,方才能有這一人如千軍萬馬,不動如山,行如天崩地恢宏氣勢。
他不過隻有二十有餘,但卻成熟至極,存在著大將之風,尤其是眉宇間地浩然正氣,儼然是一副仁人君子。
不難想象,此人要是上得戰場,必是陣前先鋒,攻堅克難,無往不利,縱然脫掉了這身戰甲,也足以憑借著這身氣派,謀得不錯地前程。
別看大周天下,青年將領足有百萬,但能夠達到如此優秀者,怕是萬中無一。
這麽優秀的男子,怕是數十年都難出一位。
要是任何一個諸侯國,招攬了,或者培養了,這樣的一個優秀之人,相信其價值,將抵得過千軍萬馬。
這不是在大秦赫赫有名的蒙家闊少,蒙恬,又會是誰?
如此優秀的青年,又帥氣,地位又高,偏偏又才華橫溢,冠絕群豪,怎能不讓人敬佩有加!
有點烏黑的瞳孔裏劃過了些明亮之色,他本對虞陽公主極為客氣,但卻在看到秦天的那一刻,稍稍怔住。
好像此生都不可能,輕易磨滅掉的印象,迅速複蘇,他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會,登時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