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調查大遼,必須要深入到官府、兵營、主管大遼事務的外務省去,最差,也要去邊境找飽受大遼屠戮的百姓,或者直接去大遼走訪,才能得到個接近真相地事實。”
“如你現在這樣漫無目地,隨便找街坊、小販、甚至無業遊民去調查,獲得的隻能是臆測、妄想、還有發明出來地事實,無異於緣木求魚,與事實半點不搭邊。”
說話地是個蒼老地男子,須發皆白,臉上掛著滄桑神態。
這人身材枯瘦,最奇特的是,他隻穿一半的長袍,另外一半則是光著,就好像一件長袍裹了根竹竿般。
出口不俗,倒引起了,秦天的幾分興趣。
“你很了解大遼?”
秦天笑問。
他留意附近,確定沒有官軍存在。
盡管這老頭不像是官麵上的人物,但還得小心為上。
能隨口說出這些話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老者道:“你可以叫我妙先生。”
“對大遼不敢說懂,頂多瞎說幾句。”
“最起碼比那些信口胡謅之輩要有價值的多。”
他看了看:“你想知道什麽,問吧。”
秦天不動聲色:“大遼最近是否有什麽軍事行動?”
妙先生道:“你這倒是難住我了。”
“畢竟涉及機密啊,我這糟老頭子,咋能知道。”
不過,他沉吟了一下後,笑道:“我雖然不知道,但卻有人一定知道。”
“隻要你找到了這個人,就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而且,這個人,他手中的消息源可多著呢,你想知道什麽,他幾乎都能給你解答。”
秦天好奇:“這麽神,是誰?”
妙先生淡淡的道:“狄潔,認得麽?”
“秦國大儒,誰不認得,怎麽,他在臨邑麽?”秦天好奇道。
妙先生點點頭:“可惜啊,被扣到齊國了。”
“目前正被關押在欽天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