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事,楊鬆心中就憋著一肚子火,想著永遠倒下的那二百多人,他心情久久難以平靜!若非是一半戰馬無法上場,也許結果就不是這麽慘了!想到內奸出自內圈營地,他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看向蔣前程地目光都帶著寒意。
“楊鬆!”劉雲飛拍了楊鬆肩膀一下,提醒道。
“楊將軍有話請直言!”看著楊鬆地表情,蔣前程眉頭一挑,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直言道。
“小侯爺,內奸不是我看見的,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就在內圈營地當中,就在你們當中地,哼!”楊鬆強壓怒火,冷聲道。
“請說地具體些,到底是誰,還請楊將軍直言,不管是誰…!”心中一凜,蔣前程暗道果然,目中寒芒一閃,沉聲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十分清楚,但我會跟那人說的,若他願意來找你,自然會來的,但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說完這句,楊鬆一甩手,轉身出去,借著剛剛大展神威的氣勢,蔣前程幾人居然忘了喝止。
“明哥,曉天死了,泗水也不行了!”劉軍從前營回來,一臉悲傷之色。
“什麽,步兵也死人了?!”夏明豁然站起,心中又驚又怒,想著當初盧曉天跟自己搶什長的場景,江泗水一臉酷酷的模樣,後來兩人卻是成了自己的死忠,雖比不上陰天命親近,但也是兄弟相待了,現在居然要天人永隔了!閃身出了帳篷,他快步來到前營,很快就找到了麵似金紙的江泗水。
“明哥,你,你來了,嗬嗬,這他媽的是儀仗隊?咳,咳……”見到夏明,江泗水雙目瞬間恢複了神采,勉強笑罵,卻是劇烈咳嗽起來,本就不多的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泗水!”看了看貫穿胸口的長箭,夏明知道沒救了,全憑一口鬥氣在吊著。早已看淡生死的大心髒,微微顫動起來,視野模糊了,拳頭攥的嘎嘎作響,骨節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