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書房,男子眉頭微皺,輕輕揉捏著。
“陛下,這是淑貴妃派人送來的,一直熱著呢,您品品,消消火,”老太監端過一個精致的玉碗,輕聲道。
餘光瞟了瞟,眉頭皺地愈發厲害,男子擺了擺手,沉聲道:“先放一邊,今日地奏報看完了嗎,有什麽事情嗎?”
眉頭微挑,老太監不敢違命,將玉碗放好,恭敬道:“奴才大略看了一下”
點點頭,男子往龍形憑幾上靠了靠,挑了個舒適的位置,讓自己放鬆些,雙目微閉,隨意道:“說說吧”
“是,高山郡兩封奏報,一封是魯侯地,與朝堂上地奏報一致,還是追加軍費地事,另一封是密奏,說的很清楚,目前魯侯並未與金兵進行過激烈交鋒,雙方都保持著克製,仿若捉迷藏!”話到這裏,老太監頓了頓,餘光看了看男子,見其沒有反應,繼續道:“臨滄、臨江兩郡,金兵已經增至五十萬,占領土地五分之一,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武殿下正在調動兵馬,雙方暫時在相持階段,密報基本一致。
嘴角微微一翹,男子揮了揮手,示意繼續。
“漳郡多封奏報,一封來自郡丞,據說臨江金兵小股入境漳郡,已經被打退,為防對方南侵,向陛下請兵,與朝堂的回報一致,一封密報,縣丞以民首帶敵首,冒充軍功,”微微一頓,老太監看了男子一眼,見對方的眉頭微微皺起。
“繼續!”聲音冷了些,男子沒有睜眼。
“鹽城匯報敵軍兩萬壓境,其中有萬餘騎黑色閃電,以百姓性命要挾出城戰鬥,三戰過後,城中戰力一到臨界點,蔣侯奏報將不得不據城死守待援,密奏一致,金穗城情況相同,密奏一致”匯報完畢,老太監恭敬垂手而立。
“還沒有見到骨祭祀嗎?”眉頭皺緊,男子有些不悅。
“數郡奏報都未提到骨祭祀的事情,密諜也未能發現骨祭祀的蹤跡!”實話實說,老太監頭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