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葬天經?”
蕭寒聽到昊天仁的慘叫與顫音,深深怔了怔,不過後背那柄金色重劍被扯去黑布之後,散發出的金色光芒,隨即讓他回過神來。
於此同時,他也忽然意識到了一點。
昊天仁的實力雖然已經堪比登峰造極,但是他的全身,無時無刻都籠罩著一層陰森森的詭異力量,就像從地獄冒出的鬼魅一般,這種狀態,簡直與當時在陰陽的時候,他所見過的那些亡靈強者,極其相識。
金色重劍上的符文專刻陰邪之物,這也是剛才昊天仁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想到於此,蕭寒的目光忽然一陣炙熱,幾根手指瞬間在胸前飛舞,快速解開捆綁著金色重劍的青絲腰帶,與此同時,他的後背猛然一震,那柄異常厚實的金色重劍往上震出,落向他的身前。
也就在此刻,他的右手往前方上側伸出,穩穩抓向落下的金色重劍。
當初在陰陰穀的時候,他還隻有練氣境第八重,握著如此沉重的金色重劍有些不堪重負,甚至步履蹣跚,踉踉蹌蹌,不過如今他已經成功築基,成為築基境的強者,實力已然脫胎換骨,所以此刻再次手握重劍,卻是遊刃有餘。
更何況,他一直背著這柄金色重劍從未卸下,對於重劍的千鈞重負已然適應。
蕭寒右手提著金色重劍擋在前麵,左手握緊元嬰晶魄,一個閃身,直接落在了那道灰色身影墜落的地方。
然而,僅僅看了一眼,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
這是一種極度的激動與憤怒。
此刻,陸離頭發散亂,麵色慘白如紙,雙唇紫黑,嘴角還殘留著尚未幹涸的血跡,整個胸部完全凹陷,已經深度昏迷。
陸離身上的真元正在以極速恐怖的速度在流失。
身為修煉者,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悲傷,站在十丈開外的昊天仁卻又傳來陰森森的冷笑 : “小娃子,別看了,他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