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的弟子人沒事,又不跟這位天門翹楚扯上什麽關係,那就沒什麽大事。
黎少卿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很恭敬的說道 : “區區一個試煉弟子而已,練小姐既然有興趣...又有何不方便。”
“隻是不知練小姐具體想要知道些什麽?”
“都可以。” 馬車內,年輕女子柳眉微挑,不冷不淡的說道 : “黎管事就揀簡要的說吧,最好能夠快一點,這一路上我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急著趕著回去。”
“是。” 黎少卿應聲,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趕緊說道 : “這位試煉的少年名為蕭寒,番外人士,入門也就幾個月而已,今年十四歲,一個月前剛從入門處晉升上來,目前拜在玉虛峰大劍師胡戈座下。”
一口氣將蕭寒的大致情況說完,黎少卿緩了緩,又恭敬的笑著說道 : “練小姐,請問這些夠嗎?如果不夠,我可以著屬下再去仔細調查。”
聽罷黎少卿的話,年輕女子平靜而又冰冷的表情深深怔了一下,竟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旁還在昏迷的蕭寒,她沉吟了半息之後,才沉聲的說道 : “夠了,有勞黎管事了。”
說話間,她終於走下馬車。
“黎管事,人我已經做主給你帶回來了,接下來你們執法堂該如何安排,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下車後,她微微欠身一禮,淡淡的看了黎少卿一眼。
“是,多謝練小姐。” 黎少卿微微一笑,感激的說道 : “ 我這就派人將這位少年安全送回玉虛峰胡戈大劍師的府宅。”
年輕女子冷眉微蹙,忽然麵寒的看了黎少卿一眼,冷笑的說道 : “黎管事,這位少年傷的可不輕,如果我是你,則會親自跑一趟,而不是還要假手於人。”
她之所以有些生氣,不僅僅是因為這位所謂的靈部管事太過缺心眼,還因為她確實對眼前這位少年有些興趣,不想他再有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