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期看著蕭寒無比認真的態度以及異常堅定的目光,他深深的怔住了。
此刻他即便已經足夠壓製自己的情緒,然而當他聽完蕭寒所說的話,他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些過分激動的情緒。
他本能的坐正身子,開始重新審視眼前這位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少年。
不過他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頭,示意蕭寒可以繼續往下說。
“前輩,您是大能境的強者,應該聽說過世上有一種至剛至陽的符文可以克製世間任何的陰邪之物。” 蕭寒平靜的看著鍾無期,淡然的說道。
鍾無期也看著眼前這位稚嫩的少年,這位已經足夠讓他震驚的少年,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玄陽葬天經早已成為了傳說,難道...你有這種東西?”
蕭寒沒有再說多餘的話,而是伸出幾根手指在胸前快速的飛舞,解下背在身上的金色重劍,然後扯去層層包裹著金色重劍的黑布。
頓時,一柄沒有開鋒的金色重劍露了出來。
這柄重劍金色的表麵布滿了如同螞蟻一般的金色符文,密密麻麻,一眼看去,整個重劍的劍身自發的閃爍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鍾無期本能的將身子向前傾。
也就在這時候,他的目光突然亮了起來,他的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一種難言的氣魄和魅力,一種難言的鋒芒。
不過隨即,這種鋒芒又快速的被他隱藏了起來。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沉聲道 : “即便這玄陽葬天經真的能夠幫我祛除藏於腦中的邪祟之物,然而我的處境似乎也改變不了多少。”
“因為倘若真是如你所說,我們這些被囚禁之人都是在上麵的監視之下,而且這種邪祟之物也是上麵某些人有意放置在我們的腦中,那麽就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祛除邪祟之後我又將如何逃脫他們的監視?”
“或許…隻要我腦中的邪祟之物一旦消失,那些人就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