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老者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一些,沉聲道 : “弟子倒是查出了一些眉目,清嵐殿和靜幽閣的事很可能跟一位名為蕭寒的少年有關。”
“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石座上的老者淡淡的看著他,緩慢而冷的說道 : “這麽大的事怎麽會跟一個少年扯上什麽關係,‘葵陰煞氣’ 乃是這世間至陰至暗之物,一旦侵入修煉者腦部,就算我等也不敢保證能夠將其完全祛除,區區一個少年又如何能夠做到!”
“你可不要自作聰明,隨便找個緣由來搪塞我等。”
稍稍一頓,石座上的老者目光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那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弟子不敢。” 青袍老者微微一怔,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他低著頭輕聲道 : “隻是這位名叫蕭寒的少年確實有些特別。”
“哦?”
石座上的老者輕咦了一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有何特別?”
青袍老者沉吟了片刻之後,沉聲道 : “其一,這位名叫蕭寒的少年是唯一一位與清嵐殿裏那位走得比較近的人,而且那姓陸的之所以離開清嵐殿似乎正是為了他,並且姓陸的臨死的時候也是和他待在一起。”
“其二,靜幽閣那位在死的前幾天也正好見過他,而且據說當時他還在靜幽閣待了不短的時間,而替換一塊腰牌根本不需要那麽長的時間,更巧合的是,靜幽閣的鍾無期與清嵐殿的陸離竟然是相交甚好的老相識。”
“其三,清嵐殿那位曾經的師尊——昊天仁,似乎也對這位名叫蕭寒的少年非常感興趣,不過他卻被一位實力不低於弟子的存在擊敗,直接封印在了地底,生死不明,而與此事有關的三位金丹螻蟻,死了兩位,剩下的一位已經被弟子收下。”
“其四,這位名為蕭寒的少年曾經去過陰陽穀,而且還從陰陽穀帶出了傳說中的黃泉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