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猙獰的笑意再次浮現了出來,而且更加的陰森,與此同時,他抬起左手手掌,直接將那條猩紅色的血線印在了自己的額頭正中。
頓時,他的手掌以及他的額頭正中,同時亮起了一層有些刺眼的血光。
也就是在這時候,走在李雲迪前麵的雲雀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紅潤的臉色僅僅在一瞬間就驟然變得蒼白如雪,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幹了全身的血液,她的目光也突然變得呆滯,即便仍舊站著沒有倒下,卻已然跟一具冰冷的屍體沒有多少區別。
“離血咒!”
走在雲雀身後的李雲迪首先發現了雲雀的變化,麵容驟寒,直接喊出了三個字。
聽到動靜的於滄海和蕭寒同時轉過身,這時候雲雀蒼白如雪的臉上已經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渾身也開始顫抖了起來。
李雲迪沒有多想,直接上前利用真元護住了雲雀體內的所有經脈和髒器。
於滄海和蕭寒看到雲雀的狀態之時,二人的麵色同樣驟然俱變,尤其是蕭寒,他的目光瞬間冷到了極點。宛如鋒利的刀劍,直接落在了那邊還在施展血咒的沈浪。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僅僅盯著沈浪的兩隻眼睛陡然眯了起來,卻是朝李雲迪問道 : “三師兄,這離血咒何解?”
李雲迪怔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因為這離血咒乃是罕見的邪門咒法,正道門派幾乎沒有人會使用,而他也隻是聽說而已,從來沒有真正見識過。
不過他倒是聽說過,這種離血咒的解除方法有兩種 : 其一,讓施咒者與被施咒者陰陽調和,彼此交換血之精華,血咒便可直接解除;其二,最粗暴也是最直接的方法,殺死施咒者,血咒自然就不攻自破。
可是這兩種方法,李雲迪一時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