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息怒!”
魁梧中年即便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卻還是被突然暴起的青袍老者嚇的渾身一震哆嗦,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謹慎的繼續說道 : “這個消息是執法堂靈部傳出來的,而且據說是陳長生的大弟子風楚陽親自前往傳遞的消息,所以弟子才覺得,這個消息多半是真的。”
青袍老者沒有說話,因為此刻他整個人都怔住了,深深的怔住了。
一瞬間,書房內驟然安靜了下來,而且靜的可怕!
足足怔了十多息的時間,他才回過神來。
他長長的吸了口氣,平複心緒之後,這才淡淡的說道 : “出去,…你們都出去吧,本尊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其實當魁梧中年第一次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隻是打心底不願承認罷了!
魁梧中年和銀袍中年都沒有再敢吭聲,二人恭敬的一禮之後,一同退出了書房。
嘭的一聲。
兩位中年剛退出書房,青袍老者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他抬手一揮,書房的木門猛然合了起來。
獨剩一人,他已然不用再擔心失態與否。
他軟趴趴的癱坐在那張青色的太師椅上,嘴唇都哆嗦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此刻,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數日前他還一直以為那位名叫蕭寒的少年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且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將這位少年真正放在心上。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位少年不但能夠從涅台的第三層樓出來,而且還拜在了地位比他還要高出一些的陳長生的座下。
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少年,進入宗門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到了這等程度,這簡直跟天方夜譚一樣,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
這位少年根本不是沒有根基,而是他的根基隱藏的很深,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