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莫尚農也想到了這一點,隻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切會來的這麽快。
他的心也不受控製的緊張了起來,看著侯萬方,問道 : “你們都不認識他,如何知道他是一位大人物?”
侯萬方道 : “他掛了腰牌,腰牌上隻有 ‘三清’ 兩個字!”
在三清宗門,有規定 : 所有門人弟子都必須懸掛白玉腰牌,一是為了辯明身份,二是為了彰顯身份。
不過這個規定隻限製於大能境之下,換句話說,三清門人一旦突破大能境之後,可以自由選擇是否繼續懸掛白玉腰牌。
不過絕大多數大能境之上的三清門人都不會懸掛白玉腰牌。
因為大能強者已經不需要辯明身份,也不需要彰顯身份了,再說,不掛腰牌本身就像一種特殊身份的象征。
當然,比起不掛腰牌,有一種腰牌卻是更高身份的象征,因為那種腰牌隻有大能境大圓滿的大人物才有資格擁有,也就是侯萬方口中所說的,那種隻鐫刻了 “三清” 兩個字的簡單腰牌。
“他體貌如何?” 莫尚農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追問道。
“體貌?”
侯萬方愣了一愣。
稍稍回想了一下,侯萬方說道 : “他披著一頭長發,看起來好像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長相有些普通,沒有什麽凸出的特點…”
莫尚農一聽,臉色又難看了一些,繼續問道 : “他的兩鬢是不是有明顯的斑白?”
侯萬方點了點頭,道 : “是的,他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唯獨兩鬢斑白,就像特地染了顏色一般。”
莫尚農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 : “那就錯不了了,他就是陳長生!”
一旁的周元逸聽到莫尚農這句話,他的身體猛然哆嗦了一下,本就難看的臉色驟然一陣雪白。
微微沉吟,莫尚農問道 : “他現在在什麽位置?”
侯萬方答道 : “應該還在雁雀樓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