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蕭寒!”
黑袍長老盯著懸浮在身前的那份雪白色卷軸的最後一個名字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了眾位弟子站立的方向。
蕭寒剛從陳長生的身後走出,弟子的人群中立即刮起了一陣**。
“他是誰,那日準天門入圍的促進會上我怎麽沒見過他?”
“沒看到他是從誰的身後走出來的嗎?”
“你什麽意思?”
“嗬,在這個平台之上,除了天門和地門的弟子輩之外,還有近四百人,這些人每一位都是上麵成名已久的人物,可是在場的座位卻隻有幾十把,九成的人跟我們一樣,都是站著的,而他的師尊卻是坐著的,而且所坐的位置還在第一排…”
“你是說...他是關係戶?”
“噓,你小聲點,以他那位師尊的身份地位,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等這樣的人萬劫不複。”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對蕭寒提出質疑的時候…
蕭寒的手掌已經輕輕的印在了黑色能量石的表麵。
不過他的手掌並沒有像大多數弟子一樣,立馬撤走,而是一直貼在黑色能量石上。
同理,黑色能量石頂端的球狀能量石晶體也沒有像前麵其他弟子一樣,瞬間亮了起來,而是非常緩慢的的依次亮了起。
一個,兩個…
直到第三個能量石晶體亮起的瞬間,蕭深呼了一口長氣,這才撤走了貼在黑色能量石表麵的手掌。
也就在這時候,前麵那些對他議論紛紛的弟子,尤其是那幾位十分確定他是關係戶的弟子,他們的聲音同時戛然而止。
每一個人就像突然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一樣,就連呼吸都驟然停止,而他們的心跳卻陡然加快。
他們無比愕然的臉上,一雙雙眼睛全都不由自主的外凸。
那模樣看起來非常怪異。
就在蕭寒轉身,從黑暗能量石的位置重新走回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身後射來一道非常鋒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