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注意到,他們相互之間的比試不但很有問題,而且此刻正借著相互交戰的掩護,正在朝著蕭寒與何璧的方向不斷靠近。
而這一點蕭寒根本沒有注意到。
這就意味著蕭寒正在處於一種非常危險的處境。
陳長生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手心裏不斷地冒出冷汗。
他的心跳的越來越厲害,臉色也難看至極。
他甚至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由著蕭寒的性子。
他作為師尊,作為長輩應該強勢一點,直接將蕭寒送到其他超級門派當中去。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太晚了,這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很多大能境極限的大人物,而且十六位執法堂的黑袍長老都在這裏,就算他想放肆也沒有機會。
他努力控製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隻能希望何璧真的是鬼氏家族的人,隻能希望那四位正在靠近蕭寒的弟子不要全部都是那些老家夥安排的人,隻有這樣,毫無防備的蕭寒才可能有機會。
……
相比於陳長生越來越緊張的情緒,另外一側的觀戰台上,同樣坐在座位上的三位老者,他們的神情卻變得越發的輕鬆。
就在陳長生在看著蕭寒與何璧的時候,他們也在看著那個方向。
“老霍,那天殘手何璧到底是什麽來路,他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三位老者中,其中一位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看了一眼那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輕聲的問了這麽一句。
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仔細看著正在對蕭寒出手的何璧,輕輕的搖了搖頭 : “此人究竟是什麽來路我也沒有半點頭緒,相比於我們安排的石昊和牧野,他倒是更像是這次真正無端出現的黑馬。”
說話間,他陰沉著臉,眉頭也禁不住皺了起來。
稍稍沉吟了一下,他斷然扭頭看了一眼另外一位穿著雪白色長袍的老者,問道 : “秋兄,有關這位何璧,你可有什麽特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