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即將開始,胡威將自己的銘牌扔給了鬥場管事,示意鬥場管事全押自己徒弟。
鬥場管事接過銘牌,笑嗬嗬地給王程三人押了一票,他自己也拿出一部分任務點押了進去。
胡威的動作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頓時場麵吵鬧了起來。
“是王道!他居然也有傷成這樣地一天?不過話說回來誰剛才看他押誰了嗎?”
“管事押地,我們哪裏知道?看看賠付比例就知道了。”
有人跑去看了看賠付比例,發現押王程等人的比例上漲了,將榜四地賠付比例提升上來了,都快持平了。
“他押地那幾個化晶初期,我們怎麽辦?”
“要不跟著押一押?”
“可是這比例……”
有人押了王程等人,但也有人嗤之以鼻。
王道已經是個變態了,難不成他地師弟師妹比他還要變態。
要知道胡威在比鬥的時候,已經到達了化晶中期,比這三個小家夥目前的境界還要高一頭。
“管他呢,押了再說,輸就輸唄,反正已經輸過一次。”
“難道你還想輸第二次?”
場麵一度爆發出了嘈雜的討論聲,隨著押注的人不再出現,比鬥也正式開始了。
率先登場的是馮紙鳶這個柔弱的小姑娘,眾人見她略顯膽怯,一時之間噓聲不少。
隨著戰鬥開始,眾人由最開始的不屑,再到凝重,最後變成了震驚。
因為馮紙鳶的速度太快了,化晶後期的那女子根本摸不到邊,就被馮紙鳶幾道戰技轟下了台,完敗!
許多人都垂頭喪氣,原本以為必勝的比鬥,居然還是讓那個小女孩贏了,這叫個什麽事。
“也許就她速度快不好抓,總不能各個都這麽快速度吧?”
“是啊!還有兩場,我們不一定會輸。”
也有人抱著僥幸的態度,想著下麵兩場。
張曉天上場了,她的對手便是曾經將她綁起來的那個女人。